鱼丁糸

But I Still love you

文笔不好 写不出那种哲学♂文艺♂感
原本是个打算写个长篇脑补的相遇相知的过程
实在是懒 想到什么就写什么了 称呼就别计较啦
每个片段无关联
大概肉渣也算不上
食用愉快
圈地自萌

夏末秋初的时候老李去了南方。
那时的他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

去看看,去你所向往的南方看看。

老李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稳重的人,为人处世,工作交友。

直到他在酒吧看见了当时的台柱子。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老李还记得贝壳这样问他。
他的答案呢?
不信,爱是需要相处的。

事实证明生活时时刻刻会打你的脸。

老吴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因为热,脖子上的围巾已经取了下来。
有句话怎么说的。
人靠衣装马靠鞍。
老李歪着头想了想。
呸。

灯光打在他身上,台下的人群屏息凝神有几个姑娘激动的叫出了声又急忙捂住了嘴。

他闭上眼。

声线不刻意的揉捏造作。
动作慵懒从容的像一只猫。

这世界那么大,但此刻时间都好像只是属于你我的。

一曲唱罢,有人吹起了口哨,掌声和叫好声,他们需要热情需要释放。
不见得有多少人懂吧。

唯独老李是安静的。
他正沉醉在这声音带来的无限美好的遐想之中。

波酥的视线扫了过来。
四目相对。

他冲着老李微笑的点头致意。
老李愣了愣神便错过了两人第一次的交流。
心和心的。

你大爷的!
老李骂了一句脏话
心跳过速了
他将这归结于周围骚动的人群

此后老李一有时间就会隔三差五的去酒吧看他的演出。
时间久了老板也知道了有那么一号的人物专程为台柱子而来。

“秀波阿,你又多了个小迷弟。”
“不约。”

但是生活就是这样微妙,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它或许会在打完你的脸之后,给你煮个鸡蛋消消肿。

不过这个鸡蛋可能刚出锅。
老李想。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正当老李杞人忧天的想着老吴会不会就此与他割袍断义绝交的时候,老吴开口了
明天晚上有时间陪我吃个饭吗
老李一激灵,手一抖洋酒撒出来大半杯。
有点心疼。
这也太不体面了!
还没等老李反应过来老吴呵呵的笑了。
你瞅你紧张啥。
没有没有。
老李忙摆了摆手,边从吧台抽了几张纸巾。
说着说着没有了声音。
老吴抬眼,发现对方正在愣神,好像在看自己又好似只是看着自己身后的那面墙。
那就这么说定了。
见对方半响没回神,老吴施施然的站了起来。
听老板讲他每晚都来。
寻思着对方刚刚略有点受宠若惊的意味。
这人,着实有趣。

老李确实是在看着老吴的

孩子气的笑容
等他反应过来老吴已经走远了
犹豫再三老李还是决定追上去问问刚刚的约定是真亦假。
先生,刚刚的两杯酒您还没有买单。
……
老李决定,真爱钱包,远离老吴。








其实刚开始老李是拒绝的。
“哈哈哈你终于输了!”波酥无比兴奋地指着茶几上对方掷出来的一点。
骰子静静的躺在磨砂的玻璃上,点数为一,仿佛在嘲笑着老李马上要接受大冒险的惩罚。
这也是波酥今晚难得胜利的一次。
说起掷骰也是有毒,波酥发现老李除了牢牢的占据着他的心之外,就连掷骰也紧紧的压制着他。在玩十几把赢一把的绝对劣势下波酥输的只剩条……胖次。
当然没有真脱,其实把人输给对方也是很乐意的,你养我一辈子呗。
“说吧,你的要求。”老李嘴角微微勾起,看着对面坐着的人咧开嘴真诚的笑容,连日来不知所云的烦闷也减轻不少。
波酥环顾了一下四周,低头思索了一会,再次抬起头时正碰上对面那人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好整以暇的望着他。脸上的笑意更深,继而又作出一副深邃的样子,认真而严肃的看着老李。

或许是空调温度开的太低冻坏了哲学吴的脑子。
或许是眼前人慵懒的样子迷了他的心窍。

良辰美景在前,鬼使神差般的波酥开口道:“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声音甚至隐隐带了些因紧张而出现的颤抖。
只是房里的空气,怎么嗅出了奸计得呈的味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理当答应对方的要求,只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
生怕对方不愿意,波酥急忙开口补充了一句, “你看你一个人住多冷清,两个大男人你怕啥。”一副理所当然我是为你好的模样。
其实和老李同居这种想法波酥早已模模糊糊的有了个轮廓。就在贝加尔湖畔那个静谧的午后,他还记得当时阳光正好,没有喧哗没有浮躁,一偏头就能看见老李抱着吉他弹唱的样子,他开口,便是一整个世界。他与他和声,温柔的包容的,每句歌词都轻轻的击打着柔软的内心,许是那时就已埋下了一颗名为李健的种子 。总之时间刚好,你我尚还年少。可有些想法一旦产生越是压制便越是在心里生根发芽盘根错节的疯长,思念也是。想把对方留在身边的念头越来越强自己却浑然不觉,这也许就是波酥在知道了骰子游戏之后第一个找了老李的原因。
所有的爱都是冒险,那就心甘情愿。
老李心下清楚了对方打的什么鬼主意。怕啥,我都还没开口,是你在担心我不答应吧。
“多大人了。”老李抿了一口茶。
太烫了。
一颗真心不该耗费在我这。
老李如是想到。






然后我打给了你,让你来接我。
也许是微妙的时间里我急迫的语气划破了你平静夜晚的空气。
已经是凌晨了,你来的很快,可能超速了。
我多了解你,比你自己更熟悉。
向来严谨的你都没来得及扣上衬衣最上面的扣子。
我想大抵是你二话不说没有来得及拾掇一下拿着车钥匙就下了楼。
那么也就方便多了呢。
你扶我站起来,我顺势搂住了你的腰,借着酒劲把头埋在你的颈窝处,“……有没有讲过我最喜欢你穿这件衣服。”我嘟囔了一句。

白衬衫。

你我第一次相遇,你在台下穿的就是这件衣服,没有跟随浮躁的人群一起骚动,而是安静的微微歪着头倾听着我想诉说的,藏在歌词里的那些心情。
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伯牙遇子期时的感受。
因为更难得更不可遇是你。

剧烈的奔跑使得你原本温顺的刘海迎着风向翘了起来,脖子上汗津津的,几根卷发不听话的垂了下来,戳的我鼻子痒痒的。用力的嗅了嗅,你身上有雨后泥泞湿润的草地,森林包容万物的味道。
我把垂在眼前的头发吹开,又仿佛不经意的对着你的脖子呼了口气,想看你如何反应。
根本没有三十多岁娱乐圈人的老成,你依然像个孩子。
你曾经在媒体面前说我像个长不大的老小孩。
“老吗?”我记得自己在看见报道后故作一脸苦大仇深的这样问你。
“男人四十一枝花吗。”你不以为意的耸耸肩继续摆弄你所钟爱的唱片机。

在没遇到你之前我以为自己活的很明白,透彻。
直到遇见你,一个我难以解答,也不愿意看见别人触碰的谜题。
而我知道自己不是,也不会是你的答案。

李少年呀。

你没有理会我的捣乱,只是专心扶着我,以防故意腿软站不稳的我滑落摔个狗吃屎。
心里有略微的失落, 也可能是没听清, 我的内心此刻更倾向于后者。
“秀波,你怎么喝了这么多?你开车了吗,我帮你叫代驾吧,你坐我车。先坐这我去…… ”
该死的占有欲突然发作。
我一把拉过你,把你按在墙上,试图堵住你的嘴。
不,并不能堵住你的嘴,我想看着你漂亮的唇型和我最爱你的声音为我颤抖为我战栗到说不出话来。
你并不了解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我也不能去思索那出自于什么目的。
也许是酒精燃烧,切断了理智。
可身体的行为真真切切的告诉着我尚还清醒。

我吻上了你的脖子。
你果然因为惊讶停止了啰嗦。
这还不够。
我不想再自欺欺人的把这行为归结于酒精作祟,如果可以,我真的想让你听见,触摸,感受到我的一颗热心。
虽不复年少那般勇往。

刹那间一切都明了了,之前那些我不愿猜测的。
我与你,你于我。
答案呼之欲出。

你没有反抗我,只是站在那挺直了脊梁任由我舔舐你脖颈上的每一寸肌理。
虔诚如对待神明。
突然一束灯光从右边照过来,清楚的照亮了你的脸。光与影,暗与明,一时间震的我停下了动作。
知道的,我知道的,你会给我一个答案。
这些年的时光并没有在你脸上留下印子,经过岁月的沉淀反而越是令人着迷了。
你依然矗立在那,脊背挺得更直了,低着头像在思考什么。
过了一会你抬起头,如释重负的
笑了,好像有泪光闪烁。
你的眼睛真的很好看,纯净,真诚。
你做出了决定。
一时间我听见了理智的弦绷紧到极致的声音。
我恨不能与你携手走完下半生,把你融合进身体,再也不要,再也不要有人将你我分开,我们彼此灵魂交融,本身就是如此合适。
我已分不清这是现实亦或是梦。
在理智彻底断线前一秒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句话。
你是此生最美景,我愿长醉不复醒。





终究是南柯一梦。
老吴从宿醉中醒来,皮夹手机落在沙发上,酒瓶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头疼欲裂。
也许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没有昏睡在一片狼藉之上。
有人将桌子收拾干净了。
记不起是谁来过。
他睡在大理石制成的桌子上,身边尚有余温。
你是真的还是我的幻觉?
哦,原是我忘了,你的未婚妻温柔体贴。
那么来,再干一杯吧。
哪又为了什么呢?
庆祝,庆祝我与孤独重修旧好。

评论(9)

热度(21)